《青涩犹可爱 果熟自飘香》23

来源：中国儿童文学网　　作者：王泉滔

　　这年的中秋节是崔小泥他们在红崖学校最后一个中秋节，6号寝室准备醵一下。崔小泥说，大家吃过饭，每人打一份菜，买些瓜子柿子饼和白酒。大家都非常高兴，按计划行事。席间第二美人问迟木墩：“上次你和谁喝酒，喝得烂醉，来而不往非礼也，你把他叫来，我们也让他喝个和你一样，岂不好？”崔小泥看他们说话心存鬼胎，就问道：“你们准备骗他吗？”他们不让崔小泥吭声，迟木墩就把隔壁寝室外号叫“假诸葛”的喊了过来。
　　假诸葛不知是计，很快就融入在美人洞里了。一阵划拳猜掌，喝酒吃菜过后，假诸葛就有了几分醉意。第二美人就问假诸葛说：“都说你学问大，懂得多，我问你，人喝酒为什么要吃菜？”假诸葛也不含糊，振振有辞地说了起来：
　　“在很久以前，人们酿制了美酒，一天有个人喝醉了，晃晃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月光幽幽，一位神仙奉玉帝之命到人间查看民情，突然飘来一阵酒香。神仙不知什么东西，一看有个人从前面晃悠悠地走来，手里提溜个葫芦。神仙用计把葫芦从人手里骗过来，掰开葫芦塞，一闻，顿时被酒香迷住了。仰头‘咕咚咕咚’喝了一半，也醉卧路旁。神仙醒来时，人还没醒，神仙就把酒葫芦带到天宫。玉帝一尝，连声说‘佳酿佳酿’。所以人敬奉玉帝诸位天神，都用美酒。后来有个人死了，死时比较年轻，还有诸多事情没有办完。过了几天，这个人的婆婆也死了，就把阎王爷告到玉帝前，说‘阎王爷派小鬼唆使儿媳妇喝药把儿媳妇毒死了’；玉帝问诸神，‘是酒好喝还是药好喝’？诸神不知。玉帝就派那位从人手里弄来美酒的神仙到人间看看。神仙回去复命说，‘药好喝’。玉帝问‘为什么’？神仙答：‘人喝药一气而进；喝酒，一喝一皱眉一咧嘴。’玉皇大帝为了减少人间的痛苦，随让人喝酒就吃菜。”
　　假诸葛边讲边喝，不知不觉又几羹匙下肚，已眼花缭绕了。崔小泥他们在寝室喝酒都是用调羹勺。就在假诸葛迷迷糊糊之际，迟木墩和第二美人已经倒弄出两碗酒来。一碗真正的泥池酒；一碗真正的白开水。第二美人说：“假诸葛老弟。”还没等第二美人说完，假诸葛忙接腔说道：“你看你看，谁是假诸葛？不知廉耻的小蹄子！”大家随着假诸葛的语音大笑起来。第二美人说：“好的，我不叫你诸葛了，喊你贾老弟。”假诸葛竖起大拇指调侃道：“这才是好兄弟哟。”第二美人接着说：“上次第一美人在你寝室喝酒，你热情招待，今天第一美人要和你碰一杯。”说着就端起酒碗，和迟木墩一饮而尽。
　　假诸葛在大家的热情寒暄中回到宿舍。不一会儿，就有人过来叫崔小泥，说让他看看假诸葛。崔小泥等到那一看，睡在假诸葛铺下的人正掂着衣服抱怨说：“我正睡觉，稀里稠里从天上落了下来。”正说着，假诸葛呕吐不止，翻江倒海，酒菜都倒了出来。崔小泥说：“月照宿舍生紫烟，近看瀑布挂床前。飞流直下五六尺，疑是珍珠落九天。”
　　假诸葛酒醉比迟木墩要深十倍，大家嘁嘁喳喳议论要到医院看看，有的说没必要；有的说要是死了可了不得。最后还是没去医院，不过假诸葛也没有死。第二天，随着旭日东升，假诸葛也沉沉地起来了。假诸葛走过6号寝室门前，大家和他搭讪，可他气昂昂地走过去了。
　　第四美人笑着说：“这客请得成了仇人了。”石小玉说：“不知好歹的小蹄子。”第六美人说：“你问问假诸葛生我们谁的气？”崔小泥说：“你追上去问问他，何必让我去呢？”第六美人说：“你不是寝室长嘛，有义务和责任追根问底。”崔小泥说：“迟木墩才是寝室长呢。”第四美人说：“狗屁！迟木墩是美人洞洞长，是自封的；你的寝室长是合法的。”第二美人说：“我们到底听谁的？是听寝室长的，还是听洞长的。”石小玉说：“老师的话你还不听，何况寝室长洞长乎？”他们正在胡说乱侃，看门老朱头喊道：
　　“崔小泥，有人找——”
　　崔小泥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崔小泥的表哥已经走了过来。
　　崔小泥的表哥来红崖学校没有什么大事，来县城办事，想暂时寄居这里几夜。崔小泥把大家向表哥一一作了介绍，夜里住居除了拥挤点，也无什么事情发生。表哥居住了两夜就离开了，为了表达谢意，临走时买了一包柿子饼和一包糖块放在6号寝室。主客说着客气话，表达留恋挽留之意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，煞是正规好笑。
　　等送走了客人，六个大美人返回寝室就想疯抢这两包美食。崔小泥说：“别慌，打开包看看有多少。”随机打开纸包。崔小泥说：“东西不多，柿子饼每人两个，糖块每人六个。”崔小泥一说，大家还都比较实在，按规矩拿，拿得早的已经上到床上。等都拿完了，还剩下一部分，崔小泥还没有拿。崔小泥说：“你们都拿了，我还没有拿。你们拿得早，都是挑拣大的好的拿的，剩下的又小又赖，我按十个拿。”崔小泥说着是十个，其实用手捧着往自己床上放。大伙一看崔小泥搞了丰收，“叽流扑咚”都从床上下来抢了起来。迟木墩也从高低床上一蹦下来，脚踝磕在床帮上，蹭破一块皮，有血渗出。
　　大家在说笑中坐在自己的被窝中。迟木墩连说带笑：“崔小泥真不要脸，把我们坑得不轻。”第二美人说：“十八刁不过二十的。”第四美人笑道：“最嘴馋的是第一美人。”迟木墩问道：“我怎么嘴馋了？”还没等第四美人回答，石小玉说：“看你从床上下来的速度，不亚于世界百米跨栏冠军。”第六美人嘴里漱着糖块说道：“谁——谁最啃吃，看谁跑得快就知道了，脚——踝都磕破了。”迟木墩说：“第六美人别——涎皮赖脸的，我磕破足，是——前几天的事情，和嘴馋没有什么关系！”又接着说道：“你说话稀稀——拉拉，嘴里好像噙个热——茄子似的。本身就说话不利索，还好说话？”第六美人说：“我——怎不利亮了？比有些人——说话利索多了。”大家哂笑了一回，都渐渐进入梦乡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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