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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青涩犹可爱果熟自飘香》24

来源：中国儿童文学网　　作者：王泉滔

　　崔小泥的表哥走的第二天，到了晚上休息时，崔小泥嘴里呼呼啦啦有漱糖果的声音，大家都没有注意。等了一会儿，崔小泥好像又漱了一块糖。有人问：“崔小泥，你的糖果给吃一块。”崔小泥说：“就一块了。”大家也没有在意。到了第二天晚上休息时，崔小泥又漱起糖果来。大家又问道：“崔小泥，你的糖果给吃一个。”崔小泥说：“就最后一个了。”一连三天都是如此，当崔小泥再说“最后一块”时，他们一窝蜂似的下床，把崔小泥拉下床，在崔小泥枕头下又搜出很多糖块。大家瓜分了崔小泥的糖块，都津津有味地漱着糖块，唯独崔小泥没有糖块吃。大家说是对崔小泥的惩戒，一连骗了我们几天。崔小泥哈哈大笑指着他们胡扯道：
　　“天有神，地有神，
　　6号寝室住着6个大美人。
　　一号美人，塌鼻洼，大腚锤，
　　走起路来像瘸驴，前一拐后一登，仰头伸脖呻吟吟——。
　　二号美人，罗圈腿，蚂虾腰，
　　活像一个大跳蚤，前一弓后一缩，平时数他蹦得高。
　　四号美人，凸脊背，烂耳垂，
　　说起话来像鸡嘴，前一句后一句，唧唧歪歪真烦人。
　　五号美人，瘦小个，蛤蟆嘴，
　　挤鼻瞪眼不像人，前一声后一声，百事不成胡刁吹。
　　六号美人，眯缝眼，厚嘴唇，
　　眼皮不动睫毛动，前一口后一口，说话打揢结巴虫。
　　要问第三美人怎么样？
　　五官端正智慧高，前一朝后一朝，聪明伶俐潘安貌。”
　　他们快乐地说笑着。就在这天夜里，下了一场雨，虽然是秋天，雨下得像夏天的雨一样，瓢泼桶倒，一阵儿过后就天晴了。天明起来，旭日东升，朝霞满天，秋高气爽，到处弥漫着秋的气息。秋天是收获的季节，给人们带来了丰收的年成。这次期中考试，也给6号寝室带来了喜悦。六大美人成绩虽不是最好，但也没有垫底。就连迟木墩石小玉也能考个及格分数，最好的还是崔小泥，在6号寝室各科分数第一。大家说，“崔小泥学习有了长足的进步，可能是为学习兽医做准备的”，说归说，笑归笑，崔小泥学习态度比以前好得多了。
　　就在大家纷纷议论这次考试成绩时，老师说，“找几个人把红崖学校后院的一堆垃圾拉到垃圾场”。学校为了体现劳有所获，决定给五元钱作为劳务费。有很多人要参加劳动，不愿收劳务费，最后，学校还是把劳务费给了第六美人。第六美人非常高兴，这也是第六美人第一次通过劳动得到的报酬，心里非常甘甜。拿着钱在6号寝室谝了又谝，甚至谝得有点过分了。不过大家还是能随声附和，顺杆爬，对第六美人恭维得有点“抽死猫上树了”，其实内心里都盘算着怎样把第六美人的这几元钱花出去呢？
　　第六美人是个实在人，家里比较贫穷，说实话也不太聪明，父母送来学习，也是望子成龙。第六美人从内心里也是对得起父母的，学习刻苦，认认真真，虽然有点愚钝，因为勤奋爱学，学习成绩还能说过去。这次劳动，第六美人一听说有几元钱的劳务费，嘴上说着“不要钱”，内心想的最好还是给点钱，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。不像崔小泥，对这件事比较虚伪，心里也想着“钱”，因为自己暗恋一个人，怕人说他家里穷，没敢去参加这次劳动。别小瞧这五元钱，在那个年代，五元钱一个人可以吃四五天家常便饭的。
　　上次迟木墩到隔壁寝室喝酒，回到寝室哕得云谲波诡，把第六美人的被褥弄得狼藉不堪。第六美人准备把自己的被褥拾掇一番，可自己又不会浆洗绗线。崔小泥说他会绗线；其他几位也说会浆洗。
　　第六美人央求大家帮忙给被褥拾掇一下，大家欣然应许。不过有个条件，就是得买点东西打打牙祭。第六美人说他没有钱，崔小泥说，没有钱办不成事。迟木墩说：“老六，你说没钱，前几天得到的钱呢？”石小玉说：“拿出来吧，反正也是外财。”第四美人说：“不能拿出来，攒着回家让你妈给你娶媳妇吧！”第二美人也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听第四美人的，不能花了，明天我学会了给你套。”崔小泥说：“去你的吧！等你学会了，老六早把媳妇娶到家了。”接着又问老六：“你请客不请？不需要花完，买点零食即可。”大家说得天花乱坠，无可无不可的，第六美人就到门口小卖部买了一些瓜子饼干散给大家吃。吃了瓜子糖果，大家一致同意为第六美人的事情操心效力。说今天天气不好，恐怕有雨要落，看明天天气情况在考虑老六的事情。
　　第二天，晴空万里，蓝天白云，第六美人让大家给自己套被褥，没人反映。第六美人说：“昨天吃了我的东西，今天昧着良心都变成哑巴了？”迟木墩说：“老六，别——急，慢坐，听——我说，今天气象台预报，‘夜里有大雨’。”第二美人一听，接着说道：“是的，早晨我也听到了。”第四美人也说：“我准备好了为你洗浆，谁想到有雨，弄不成，夜里你盖啥？冻着了你的贵体可不好。”石小玉也说：“等明天要是雨过天晴，我们定为你赴汤蹈火。”崔小泥说：“老六，别听他的，你该拆拆，该洗洗，该套套，不会我帮你。”到了第三天仍没有动静，第六美人一说被褥的事情，大家马上偃旗息鼓，昏昏欲睡。第六美人无计可施，悄笑道：“吃我的东西都给我哕出来！”崔小泥等马上作呕吐状。
　　第六美人的被褥最后怎样处理的，谁也不太清楚。但第六美人和隔壁的假诸葛打了一仗却是事实。